腾讯证券12月27日讯，移动内容平台趣头条（NASDAQ:QTT）发布官方公告，详细回应了12月10日WolfpackResearch的做空报告。趣头条指出该做空报告严重失实，是由于该机构对公开数据的错误引用，以及对趣头条业务的多方面误解。同时，趣头条就Wolfpack Research关于趣头条“虚假销售额”、“未披露关联交易”等方面的指控一一作出回应。
针对Wolfpack Research有关“趣头条大量营收和现金是不存在的”指控，趣头条在公告中表示，趣头条的合并财务报表是依据美国公认会计准则编制，作为广告代理商，上海点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点冠”）代上海基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趣头条公司运营主体名称，简称“基分”）向二级广告代理出售广告产品，点冠和基分均是趣头条合并报表范围内的子公司，包括点冠和基分的交易在内的所有关联交易都会进行抵销。做空报告中，将各子公司的独立报表数据进行加总，然后与趣头条披露的合并报表数据做对比，这种做法是错误的。
同时做空报告中引述了两个自称是趣头条“核心”广告代理商的言论。经趣头条调查，其中湖南皆计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作为趣头条的一家代理商，从年初至今交易总额仅为40万元人民币，而另一家上海聚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核查后发现，趣头条与其并不存在任何业务关系。
此外，做空机构此前在报告中指出，趣头条近50%的广告来自于未披露的关联方或者趣头条本身。趣头条对此回应，趣头条平台上每天投放的广告总量超过20亿条，仅仅对趣头条平台上某个特定时间段集中的50,000条广告（即总数的0.0025%）无法反映出趣头条4200万日活用户所呈现的多样化行为，缺乏统计学意义，该指控不成立。
趣头条强调，作为一家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的公司，趣头条财务报表中的数字完全符合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的规定，提交的文件符合美国通用会计准则，并经普华永道会计事务所审计。面对做空，趣头条以事实作为回应，并坚持通过不断创新，为用户更好的提供更多兼具乐趣和价值的内容，致力于打造全球领先的在线内容生态。
以下为趣头条回应全文：
趣头条（NASDAQ:QTT）今日对做空机构Wolfpack Research于2019年12月10日发表的一份报告的虚假和误导性陈述作出了回应。
报告中的陈述是基于大量的事实错误和对公司业务的整体误解而作出的。这份报告大幅度错误地引用了趣头条公开披露的财务数据，并提出了一系列未经证实的说法，因此得出了错误的结论，而其中有些说法很容易被证明是捏造的。
趣头条致力于最高的行为标准，公司的合并财务报表是根据美国通用会计准则编制的，并符合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的规则条例。为保护股东利益，趣头条特此对报告中的每一处重大错误作出回应。
一、报告指称趣头条的绝大部分营收和现金是不存在的。
报告声称，趣头条的营收是捏造的，是因为对我们的业务和会计准则缺乏了解。
1.点冠在趣头条的业务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点冠通过与公司旗下负责运营各个应用的其他子公司进行合作，为趣头条创造了价值。以上海基分为例，该公司主要从事趣头条移动应用的运营工作。在这一合作伙伴关系中，点冠既是基分的代理商，也是基分的内部广告平台。
作为代理商，点冠担任基分的销售代理，向二级广告代理商出售基分的广告解决方案，终端广告商是基分的客户，它们明确选择趣头条展示其广告，而基分的履行义务是提供底层广告展示服务。点冠向终端客户收取预付款，通常是通过二级代理商来收取。当广告展示和/或点击在趣头条平台上交付时，预付款被确认为收入。
作为内部的广告平台，点冠利用自身技术提供了一个在趣头条上投放广告的竞价系统。
SAIC报告与点冠信用报告的差异，主要归因于不同的呈现方法。在SAIC报告中，我们提供的是以净值为基础收入和成本，在信用报告中我们被建议提供毛数据。两个报告中的净利润和净资产(总权益)彼此之间没有重大差异。
趣头条的合并财务报表是根据美国公认会计准则编制。点冠和基分均为趣头条的全资子公司，两者之间的任何内部交易在并表后完全消除。简单地单独汇总子公司的账目并与合并报表进行比较是不正确的。
2.报告声称趣头条的现金余额是伪造的，这毫无根据。
截至2019年9月30日，公司持有的现金、现金等价物和短期投资总额为人民币21.201亿元，这中间还包括人民币5.254亿元的现金和现金等价物，以及人民币15.947亿元的短期投资。其详细分类如下：
截至2019年9月30日，公司79.4%的短期投资为超过3个月期的定期存款，剩余20.6%为理财产品。理财产品绝大多数都是以人民币计价的储蓄产品，年利率在2.4%至2.9%之间，到期期限在1年内或按循环条款计算。趣头条投资的理财产品均由中国大型国有和声誉良好的金融机构提供，这些理财产品的基础投资主要是低风险固定收益产品和货币市场工具。理财产品是中国合法的流动投资，被主流公司大范围的使用在现金管理。过去曾发生过涉及其他公司理财产品的欺诈事件，但没有一点实际依据来质疑所有理财产品可信度。
二、报告声称趣头条通过收购点冠移除看门人
1.收购点冠的理由
因为有限的运营历史和人力资源，当趣头条首次开展业务时，公司与各种第三方广告平台合作，以高效、快速地填补其移动应用的广告空间。因此，趣头条历史上很大一部分净收入来自数量有限的第三方广告平台，例如百度曾经是趣头条最大的客户，它在2016年和2017年分别贡献了趣头条净收入的69.9%和43.7%。不过这种集中的风险可能会导致趣头条的运营结果发生重大波动，因为趣头条与这些广告平台的关系发生任何不利变化，包括与它们的安排，或者这些平台在趣头条移动应用上投放的广告数量或质量下降，都可能对趣头条的运营结果产生重大不利影响。
随着趣头条业务的快速和实质性增长，开始建立自己的渠道能力，即内部广告平台就变得非常有意义。拥有内部广告平台的好处不仅在于提高货币化效率，因为趣头条可以改进广告技术以更好地匹配供求关系，从而提高每用户平均营收，还可以让趣头条的业务变得独立并获得长期生存能力。
这就是趣头条为何在2018年2月作出决定收购点冠，后者随后成为趣头条内部广告平台的原因。在收购点冠时，该公司拥有良好的技术基础，以及多项知识产权，是趣头条进一步开发专有广告平台相关技术的宝贵资产。收购决定是经过彻底尽职调查后作出的，人民币1500万元的收购对价得到了一份估值报告的支持。此次收购使趣头条的内部广告平台从零增长到一，也确保了趣头条广告业务的快速增长。在交易完成后，点冠与趣头条包括其他附属公司在内的内部资源进行了完全整合。经过持续投资，点冠发展成为趣头条专有的程序化广告系统。自收购完成以来，点冠的技术已变得更先进，并一直利用其在技术和算法方面的优势，充当中国其他媒体平台的代理，这丰富了趣头条的收入组合。事实上，趣头条的大部分收入现在是由点冠在合理水平的每用户平均营收上创造的，这证明趣头条完成了一笔成功的收购交易。
因此，百度收入份额的减少和点冠收入份额的增加与“移除看门人”无关。对一家年轻的企业而言，这是一个自然的转变，也是一个非常积极和健康的发展，因为它成功地成长并在竞争激烈的行业中获得了一席之地。
2.报告声称点冠并未实际运营
点冠的程序化广告系统是在自动竞价的基础上运行的，因此广告客户可以对由趣头条运营的应用创建的特定广告目录进行竞价。此系统考虑多种参数来确定每个广告的曝光时间、位置和频率，包括竞价价格、预测点击率和内容相关性等，目标是向最容易接受和最感兴趣的受众投放广告，从而最大限度地增加趣头条的收入。
下图为点冠公司网站的截图：
下图为点冠ICP牌照截图：
下图为点冠自助服务平台的版权证书的截图：
该报告错误地得出结论，点冠没有实际业务，仅仅是因为他们“没有发现点冠工作人员随时待命，准备接受订单”，这是一个不幸的结果，因为他们不了解点冠主要是通过二级广告代理商开展业务。二级广告代理商通常可以在广告平台上代表客户投标，因此客户发现他们的二级代理商可以代表他们投放广告，而不必自己直接联系点冠，这是完全正常的。该报告还引用了两个自称是趣头条“核心”广告代理商的广告代理商--事实上，湖南皆计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趣头条的代理商之一，今年迄今的交易额仅为人民币40万元；而根据内部检查，上海聚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趣头条并无直接业务关系。
三、报告称近50%的趣头条广告来自未披露的关联方，或趣头条自身
1.这种说法不合理，因为报告样本量不足，缺乏统计显著性的
趣头条的平台每天投放的广告总量超过20亿条。因此，分析集中在非常有限的时间段（即2019年9月12日的4个小时）的趣头条平台上的500,002条广告（只占广告总量的0.0025%），会导致不准确的结果，特别是考虑到在非常有限的样本量背后是数量非常有限的测试电话，它们无法复制趣头条4200万日活跃用户展示的各种行为。
因为趣头条的程序化广告系统考虑了广泛的参数来确定要展示哪些广告，包括出价、预测点击率和内容相关性，所以通过一小群假冒用户(即测试电话)的微小样本产生的任何结果都不可避免地会出现偏差。也就是说，由于测试电话可能具有一些相同或相似的特征，当这些测试电话在短时间内频繁地向趣头条的广告系统发送请求时，它能够最终靠推荐相似的内容来响应这些“虚假请求”，使得这些虚假用户接收到的广告集中在特定类型，这不能代表实际的整体情况。
2.报告声称趣头条的关联交易方没有被完全披露
趣头条遵循三个重要步骤来呈现和披露关联交易：
“识别”-趣头条的财务报告团队维护并定期更新关联公司的完整列表，以方便趣头条识别关联交易。
“报告并批准”-目前，趣头条董事会的审计委员会仅由独立董事构成。趣头条在向审计委员会报告潜在关联交易并在进行此类交易前获得其批准时，完全遵守美国证券法、监管及纳斯达克上市准则的规定。
“披露”-趣头条在此前提交给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的文件中已完全披露了其重大关联交易。对于2016年至2018年期间发生的关联方交易，包括与创始人谭思亮控股或关联的公司、以及与其他关联方的交易，已在日期为2018年12月31日的Form 20-F年报中的第111页，以及日期为2018年9月14日的招股说明书中第167页进行了披露。截至2019年6月30日的六个月内发生的关联方交易，包括与谭思亮控股的公司的交易，已在日期为2019年11月18日的Form 6-K文件的F-41页进行了披露。
报告在第18页列出了趣头条的一些关联方，并称他们是“没有一点合理理由的未披露。”趣头条在下表中总结了2018年和截至2019年6月30日的6个月内发生的所有重大关联方交易，数据全部摘自摘提交给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的文件：
在此期间，趣头条与关联方的所有交易均以与独立第三方的市场利率相当的市场利率执行。报告还提到，趣头条与两家子公司--Shanghai Tujin3和Shanghai Fangce--的交易未披露。事实上，趣头条已将上述两家公司确定为谭思亮共同控制下的公司。在2018年和2019年上半年，趣头条与谭思亮共同控制下的公司的交易已得到审计委员会的批准，并在提交给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的文件中进行了适当披露，趣头条已在前面详细说明了披露的位置。
3.报告称谭思亮的其他公司与趣头条共享办公室、管理和资源
趣头条与一些关联方公司，以及许多其他从未接触或了解的以技术为重点的公司共享同一座“办公大楼”（即创科技广场）。但在任何情况下，趣头条都不会与任何公司共用同一个“办公室”，这是该公司被错误指控的行为。因此，趣头条的关联方公司和趣头条在运营上是分开的，也就是说，每个公司都有自己的一个团队，单独负责其业务的运营。
截至2018年12月31日，趣头条签订数份协议，租赁了创科技广场6303平方米的场地，容纳887名工作人员，每名工作人员平均7.11平方米。
截至2019年9月30日，趣头条签订淑芬协议，租赁了创科技广场10,818平方米的场地，容纳1,497名工作人员，每名工作人员平均7.23平方米。
截至2018年12月31日和截至2019年9月30日，趣头条分别拥有1,865名和3,036名全职员工和实习生。下图按地理位置划分了趣头条的员工分布情况。在上述两个时间段，趣头条上海办公区分别聘用了887名和1,497名员工。
四、报告称趣头条的应用是一款难以对付的恶意软件
趣头条有严格全面的用户隐私政策，完全符合中国的法律和法规。所有用户均拥有保留授予或拒绝趣头条访问其个人数据和信息的权利。用户授予趣头条的任何访问权限都将受用户同意的隐私协议条款的约束。趣头条没有访问权限，也不要求访问超出交付产品和服务以及优化应用内使用者真实的体验的范围和目的的用户个人信息。在用户不知情的情况下，趣头条既没有能力，也没有理由像报告作者想象的那样操作用户的手机功能。虽然用户拒绝趣头条访问会导致体验不佳，但它不可能影响或禁止用户在其正常功能范围内运行趣头条的应用。
五、报告称趣头条的积分制度创造出虚假的广告流量和用户增长
报告作者对趣头条积分制度的指控，是不理解其业务的不幸结果。报告作者至少没有适当注意引用正确的财务数字，作者声称：“2019年第二季度，过去12个月的积分制度产生总计7.018亿美元的支出，占趣头条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报告的同期营收的100.2%。”但是趣头条报告的数据是人民币20.74亿元（约合3.00亿美元），占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报告的营收的43%。趣头条积分制度的运作方式与航空公司、酒店、餐馆等任何企业提供的其他积分制度完全相同，所有这些的目的都是为了向忠诚的用户表示感谢。以货币计算，这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数字，目前为每活跃用户每天人民币0.14元(从2018年第三季度的峰值人民币0.25元持续下降)，相当于花费61分钟的时间。除非找到了相关联的内容和参与性，否则没有人愿意花61分钟去挣仅仅人民币0.14元，这就像是没有人会仅仅为了赚取里程而乘坐飞机一样，除非她/他确实需要去一个特定的目的地。因此，不存在作者错误假设的“虚假用户增长”或“虚假广告流量”。
六、报告称谭思亮的个人支出和投资均通过套现趣头条股票完成
在趣头条进行首次公开募股和上市之后，谭思亮并未售出1股趣头条股票。他已担任公司首席执行官推动业务向前发展。谭思亮持有的所有公司股票均为创始人股，他在担任首席执行官和董事会主席时并未获得股票奖励。谭思亮也没有抵押股票获取现金。这清楚地表明了谭思亮对股东的长期承诺，即把趣头条打造成为一家世界级的互联网公司。谭思亮购买个人财产是他的私事，与公司无关。
七、报告在提及趣头条处理的诉讼时前后矛盾且不诚实
该报告在第23页称，上海基分涉及67宗诉讼。而其附录A中列出了69宗诉讼，这中间还包括18起重复诉讼。在剩余的51宗独立诉讼中：
1.49宗案件与趣头条正常经营过程中发生的内容侵权纠纷有关，每宗案例的责任上限为人民币5万元，其中45宗案例已被原告撤回；在未决的4宗案例中，趣头条打算主张在中国和美国互联网知识产权领域普遍适用的安全港原则免除责任，最大潜在责任估计为人民币16万元。
2.一宗与广告合同纠纷有关的案件于2019年终止，法院做出了有利于趣头条的裁决。
3.一宗案件已在2018年处理完毕。
在做出此回应时，未决诉讼不会对趣头条的日常正常业务运营产生重大影响，并且趣头条不会在财报中计入与这些未决诉讼相关的或有债务。（编译/未央）
